- Jul 05 Thu 2012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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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的約定。
遇見Marc其實是段曲折離奇的浪漫故事。
那年妹妹(因為該女年紀小,寵膩她的學長姐都如此稱呼)20歲成年禮,家境富裕的她包下位於世貿天街的Song Bar(現已不復存在),並邀請眾多熟識與萍水相逢的各路友人一同共襄盛舉。當時,仍然走不出前段感情陰霾的我,一邊期盼能夠徹夜狂歡以轉移注意力,一邊又悄悄盼望能在派對見到他;理智還來不及說服感性,我二話不說,即刻答應了妹妹。
派對當天,一早就開始一連串的準備,細心的從頭到尾,只惟恐有一絲遺漏。好不容易忙完,看著鏡子裡熟悉又有點陌生的人,身著S借給我的淡粉色飄逸細肩帶連身群,裙襬有著細緻的黑色蕾絲花邊,腰間繫著黑色絲帶,柔順的長髮右側戴上了黑色的花朵,垂過雙肩;淡淡的妝感,披著一條本是圍巾的披肩,真不敢相信眼前這是整天宅在家裡打魔獸的宅女!
我和友人是少數早到的(沒辦法我很討厭遲到,大概永遠學不會fashionably late這門藝術吧!),十點Song bar還有點冷清,兩個人無聊的找了一個吧台位置,坐著就點起了調酒。不知不覺人潮多了起來,朋友們也陸陸續續的出現,妹妹開始和眾友人喝起shots,映像中有一個是水蜜桃味道的極容易入口,身為酒鬼的我默默多吞了好幾杯。正當我開始感到酒精在作用時,吧台邊出現了三個外國人,我指著其中一個貌似從魔界走出來的捲捲頭髮哈比人說:「他好可愛喔!」友人一聽,馬上拉著還沒反應過來的我上前搭訕。通常打死我都不肯主動上前跟陌生人說話,就算死拖硬拉,也是扭扭捏捏十足小家子氣樣;但酒精使我早已忘記害羞,反而大方熱情的就與他們攀談了起來。多年後早已不記得當時聊了什麼,只記得跟友人聊天的Shuan是一個澳洲人。我一聽到他是澳洲人,身為半個奇異島國的居民,非常“友善”的想要表達我的親切感,於是我開始用不是最標準的奇異鳥口音,夾雜不倫不類的澳洲口音調侃他(這件事證明,千萬不要喝醉搭訕帥哥,因為真的會做出很多隔天會很想沼地洞鑽進去的事!),好慶幸他多年後早已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了。那個仿哈比人在和我們聊不到幾句後就默默跑去和另一群朋友打招呼,而剩下一位瘦瘦高高的外國人,戴著一頂毛帽,用著歐洲口音的英文與我們聊起天來。聽到他是德國人,友人熱情的把我趕忙推向他說:「她修過德文,會說德文唷!」轉過身前還不忘悄悄對我說:「這個也不錯啦!就這個好了。」對於友人這般熱心推薦還來不及瞪她,那個高高瘦瘦的外國人已經開始向我自我介紹:「我是Marc,中醫藥大學二年級,妳呢?」
原本很擔心會冷場,沒想到他是這麼有趣的人!從他童年居住歐洲各國,以及常常世界各處旅行,到他如何來到京城,還住在胡同裡;聊得相甚歡的兩人甚至一度忘了時間。漸漸的,人群開始跳舞的跳舞,失控的失控,瘋狂的氣氛中瀰漫著神祕與些許的糜爛。
- Jun 30 Sat 2012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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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記得九把刀在噗浪剛貼出這部電影的預告時,我就興奮得對著室友嚷嚷著說,一定要去看!而胡夏所唱的那首主題曲「那些年」更是成了我每天必聽十次的歌,百聽不厭啊。但京城遲遲沒上映,只能眼巴巴看著臺灣的眾多友人在臉書上分享說有多好看、多感人,只看得心癢難耐,恨不得馬上飛回臺灣。好不容易熬回臺灣後,電影卻早就下映了,而DVD又還沒出版,結果一拖再拖,直到前幾天才終於看了想望已久的電影。 看完後第一個想法是:我居然拖了一年才看?!這麼好的電影我居然拖了一整年?! 其實早就知道故事的結局,也聽許多人推薦說超好看,但這一切都沒有令我期望太高而影響電影的震撼度。從一開始柯景騰與沈佳宜的邂逅,我就心情震蕩不已。看著他把課本丟給坐在身後的為沈佳宜,自己則受英文老師處罰;為了心儀的女孩,而拼命用功讀書;明明想陪伴沈佳宜,卻假裝晚自習巧遇。這些種種舉動都把我帶回了青澀的國高中時代。 又想起了初戀。 那時後我們不同班,他三班我五班。對當時的我們來說,這根本就是遠距離戀愛(其實也不過隔了一個走道)!有時候下課鐘聲都響了N久,老師還遲遲不肯放我們下課,他總會很耍帥的和一群男生故意經過我們班去福利社,還默默看一眼哀怨的我;而我也會每個下課都結伴女生手勾著手(臺灣國高中時代不知道為什麼很盛行)跑去廁所,只為了途中經過他們班。國中時還沒有晚自習,只有每天上學和放學的校車時間,是我們可以好好聊天的時候。他常常戲弄我,鬧得我哭笑不得,大罵他幼稚,卻又還是在生氣後不久被他逗得開懷大笑。現在回想起來,原來我從以前就這麼容易被討好...
- Jun 06 Wed 2012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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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信的小祕密。
- Apr 08 Sun 2012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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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貴的女王。
究竟為何,妳會身處現今這個窘境?
我說啊,妳全是自找的。
妳以為成為交際花就可以掩蓋住任何地不開心,得到所有人地注目;
但妳不知道地是,狂歡完地空虛,正貪婪地嗜著妳地靈魂吶!
妳地寂寞、妳地渴望,妳地傷心、妳地落寞;
- Mar 01 Thu 2012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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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誠實的坦白。
「我說了一個謊。」
六月的下午,我和龍庸懶得躺在沙發上看書,whatsapp傳來了這句話。
「這幾天好糾結,我不能這樣子!」
我似乎聽到了自己不安的心跳聲。深吸了一口氣,我已經猜測到了你下一句話,十指緊扣著暗暗祈禱拜託不要是我想的那樣。
「我有女朋友,但我沒跟妳說。」
- Feb 21 Tue 2012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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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裡的校車。

作了個奇怪的夢,我想起了初戀。 夢境中,我們又回到了國中時代,那一段青澀的歲月。只依稀記得是放學準備回家的時間,數百千個學生熙熙攘攘自各個教室湧出。我的初戀和幾個當時同校車的好朋友們坐在長凳上等著我一起上校車,只是和當時很不同的是,我的初戀帶著現任女友(我不知道是誰)一起上車。一路上我都覺得很不對勁,看著昔時男友兼好朋友居然不是坐在我身邊陪我聊天說笑,而是坐在另一個女生旁邊;看著他逗著她笑,我不禁心酸了起來。 國中時,每天的校車時間是我最開心的時刻。只有在那短短的四十分鐘內,才可以和好朋友們聊天分享每日發生的大小事,也是我每天和初戀相處最長的時間。每天都期盼塞車最好塞久一點(民族路真的很會塞),最好永遠都不要到學校/到回家的站。搬家後我變成了在第一站坐車,也是最後一站回家。每天目送著朋友們一個接一個的下車,揮手說掰掰明天見,其實是失落的;我總是渴望時間可以走得慢一些,可以永遠不要說再見。 多年後的今日,我又想起了那些等校車的日子。 總說初戀是最難忘的,其實真的一點都沒錯。小時候我對別人說出這句話根本就是嗤之以鼻,覺得有甚麼事情甚麼人是忘不掉的?為什麼要在那邊為一段已經過去N久的戀情、人不斷感嘆、緬懷?弄得自己像瓊瑤小說裡面的多愁善感女主人翁一樣,整天唉聲嘆氣,踏不出受限的世界;還要弄得周圍環境跟著你憂鬱起來,一點都不健康。長大後,我自賞巴掌的成為我曾經恥笑的人(所以人真的不要太鐵齒!),到今時今日都還會懷念那時候的兩小無猜。或許因為是好朋友,甚至我對他的感情已經是有點像家人一樣的好,所以常常有事情我都會想到他。應該是一種安全感吧?感覺不論過了多少年,我都還是可以任性的要他包容我(當然這是一廂情願)。像是上次要打針我怕得要死,打給他吵著要他相陪,而且因為覺得打針很委屈,所以硬是要他在陪我打完後,再請我去吃冰淇淋;等等無理要求,電話另一頭的他依然是好好好的滿口答應。針是沒有打成,不過卻有種安心的感覺。
- Feb 16 Thu 2012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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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城市。
去年離開北京的時候還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現在卻是感到如此慶幸。慶幸自己當初毅然的變賣家具打包行囊,獨自踏上一段新的旅程。
和賴先生聊了好久的skype。這種熟稔的感覺陪伴了我整個大學的溫暖,回憶頓時把我帶回了大一新生的模樣。所謂初生之犢不畏虎,正是那樣的青澀令我感嘆萬分。
那時候好不容易脫離父母的掌控。從一開始的晚歸夜唱到飲酒作樂,直到胡作非為完全失去控制,可以說是一段極為
輝煌
荒唐的過去。尤其隨著年齡的增長更是變本加厲,到了進修那年我簡直是瘋了。遇到那群人(簡稱M幫)後我人生的荒唐史達到了顛峰。M幫為首的L是我偶然機遇在大學生很愛去的bar認識的。完全是一段孽緣啊!
- Feb 03 Fri 2012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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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的藝術家。
- Feb 02 Thu 2012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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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青春的尾巴。
- Oct 24 Mon 2011 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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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雁往返。◢
茫然地夜,不見你地身影。
孤獨地影子,卻冗照著你我,如影隨形。
禿鷹般地眼神,透骨似地凝視著我,黑暗中,閃耀著光芒。
無處可藏。
綠眼睛地精靈,住在我脆弱地心裡。




